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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經解典.社會科學卷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12-4
出版时间:知識產權出版社
作者:王義軍 編
页数:253
书名:讀經解典.社會科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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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經解典.社會科學卷
前言
社会科学是人类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自它从“人文学科”中分离出来之后,获得了长足的发展,在我们认识社会和改造社会的伟大事业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可以说,了解社会科学、阅读社科经典,已是每个人要成为真正的“社会人”的“必修课”。  一、从“社会科学是什么"说起  从字面意义上不难理解,“社会科学”是以“社会”为对象的“科学”。由于社会既是一个总体性的概念,又分为若干不同的领域,所以社会科学也有以“社会一般”为对象的学科,如社会学,也有以“社会特殊”为对象的具体学科,如政治学研究政治、政策和有关的活动,经济学研究资源分配,如此等等。    由于社会与人文之间具有难以割清的关联性,“社会科学”常常又用来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简称,如“中国社会科学院”中的“社会科学”之所指就是如此。于是这种意义上的“社会科学”被认为是“广义社会科学”,而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法律学、军事学等学科被认为是典型的“狭义上的社会科学”。    在“社会科学”的指谓中,“科学”作为后缀至少表明了社会科学作为一类学科,所追求的是用“科学方法”(严格地说是用“自然科学方法”)来研究社会,所以在著名的社会科学家华勒斯坦看来,社会科学,一如其在19世纪所被界定的那样,乃是一种关于社会世界的经验研究,其目的在于理解其问的“常规性变化”,进而控制社会世界。这些追求的典型代表有奥古斯特·孔德、埃米尔·涂尔干(又译迪尔凯姆)、赫伯特·斯宾塞、卡尔·马克思、马克斯·韦伯,等等。从这个意义上,社会科学是近代世界的一项大业,其根源在于,人们试图针对能以某种方式获得经验确证的现实而发展出一种系统的、世俗的知识。这一努力自16世纪以来逐渐地趋于成熟,并且成为近代世界建构过程中的一个基本方面。    从用语的起源上看,大约在18世纪下半叶,“社会科学”一词才在西方文字中出现,到了19世纪,逐渐形成了包括众多学科的庞大群体。具体说来,“社会科学”一词是孔多塞在法国大革命初创造的,并经由他的著作而传到英语世界,从而取代“道德科学”的旧观念,而后迅速被当成是国家改革政策的一个领域。与此同时,社会科学按照自然科学,尤其是数学的模式,完成了其制度化过程。作为“学科林立的社会科学”,则是19世纪末才以一种公认的现代形式出现的,这是“学术界对工业化时代的挑战所作出的回应”,从而是近代社会变化和发展的产物,并成为西方近代科学传统和科学体系中的一部分。    但是,社会科学从诞生以后,就并非“铁板一块”地具有清晰的边界和一致的认同,它无论在本体论、认识论上,还是在方法论和价值论上,都呈现出多样化的特征,华勒斯坦对此归结道:在19世纪后期,构成社会科学的学科系统有三条明确的分界线:首先,对现代/文明世界的研究(历史学再加上三门以探寻普遍规律为宗旨的社会科学)与对非现代世界的研究(人类学再加上东方学)之间存在着一条分界线;其次,在对现代世界的研究方面,过去(历史学)与现在(注重研究普遍规律的社会科学)之间存在着一条分界线;再次,在以探寻普遍规律为宗旨的社会科学内部,对市场的研究(经济学)、对国家的研究(政治学)与对市民社会的研究(社会学)之间也存在着鲜明的分界线。这些分界线中的每一条在1945年以后都开始面临挑战。    这些界限也反映了社会科学在特性上的模糊性,也使得对它定义性的规定和学科的划定上都一直是不确定的和变动着的,比如《国际社会科学百科全书》的编辑戴维·希尔斯(David L. Sills)认为,对于“什么是社会科学”这个问题迄今并没有最终的答案,因为社会科学的视界从一个时代到另一个时代是有所不同的。它引起了人们对某些争议问题的关注,如历史学是一种社会科学还是人文学科的组成部分?心理学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但该书的编者们还是将典型的社会科学专业归结为人类学、经济学、地理学、历史学、法学、政治科学、精神病学、心理学、社会学和统计学。而爱德温.瑟利格曼(Edwin R.A.Seligman)在《社会科学百科全书》中通过将社会科学区分为三个类别来解决其边界的模糊性问题,这就是:“纯粹社会科学”,按历史顺序,最早的“纯(粹)社会科学”有:政治学,经济学,历史,法学;较晚的纯粹社会科学有:人类学,刑罚学,社会学,社会工作;“半社会科学”或“准社会科学”(semi-social sciences)包括:伦理学,教育学,哲学,心理学;还有“具有社会含义的科学”或    “社会关联科学”(sciences with social implications)包括:生物学,地理学,医学,语言学和艺术。    这种变动性和模糊性,也恰恰表明,一部社会科学的历史,是超越的历史:超越视界的局限,超越学科的藩篱,超越“划界”的限制;或者说,一部社会科学的历史,既是分化的历史,也是融合的历史;和自然科学一样,社会科学也在走向“大科学”的新时代,正在成为一个庞大的家族。    在这种超越和融合的进程中,可以看到社会科学如何处理学科关系:科学与人文;如何处理方法关系:实证论与建构论;以及如何处理时代关系: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从中可以获知社会科学的若干当代特征。    二、超越科学与人文    如果人类文化分为“两种文化”(科学与人文)、而现代知识又可以分为人文学科、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三大门类的话,那么“社会科学处于两种文    比如,通常在自然科学家的眼中,“社会科学”所研究的对象和自然科学显然是不同的,如果从“文”和“理”的角度上划分,无疑是属“文”的,因而应归人“人文”的范畴;而在一些人文学者的眼中,“人文学科”只是严格的文、史、哲之类以体悟和表达人的内在精神为主的“柔性”的文化领域,而“社会科学”则是以外在的社会现象和“刚性”的社会结构与规律等为对象的,而且它本身就是以“科学”为后缀或属概念的(不同于“人文学科”明显地将自己称为“学科”而不是“科学”),因此它应该归人科学的范畴。    社会科学最初是从道德哲学之类的人文研究中分化出来的,似乎具有典型的人文特征。但自从它形成了包括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等学科在内的系统群体之后,它的对象就从人的个体的内在面转到了群体的外在面,从精神生活世界转到了事实世界。从对象上说,社会科学所研究的“社会世界”也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人文学科所研究的“精神世界”和“价值世界”;或者说,人文世界的精神性、意义性和价值性决定了人文学科不同于以整体性、抽象性、客观性等为特点的社会科学。当社会科学面对着社会结构、社会组织、社会群体进行研究时,其非个体性、现实性等是必然的要求,这就明显地区别于人文认识在表达和抒发个体内在的精神时以及对人性和人生意义的探索、关怀和追求中所体现出来的那种体悟性和教化性。换句话说,由于人文研究只限于“人类价值和精神表现”,因此它不可能包容和代替对于人的社会关系和极为广泛复杂的社会现象所进行的研究,即社会科学。    于是,有科学主义倾向的人看社会科学,就主张用自然科学的标准来改造社会科学,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相信,“普遍性是一个有价值的合理目标”,“以探寻普遍规律为宗旨的社会科学则立足于这样一个前提:人们可以对社会成就进行测量,并且能够就测量的结果本身达成普遍的同意”。于是像经济学、政治学和社会学等一开始就模仿自然科学特别是物理学的方法,以追求知识的客观性、可证实性以及可预言性为目标和准绳。这种用自然科学的尺度衡量社会科学的做法也可以得出另外一种结论,那就是对还不符合自然科学标准的社会科学进行“改造”,使之成为和自然科学一样的真正的科学,这就是实证主义者们(孔德、约翰·穆勒、赫伯特·斯宾塞等)曾经从事过的“伟大作业”。华勒斯坦也分析了社会科学追随自然科学方法的原因:在社会科学诞生之初,“社会变革似乎已是大势所趋。然而,若要对社会变革进行合理的组织,那就必须首先去研究它,了解支配它的种种规则。这就不仅为我们后来称为社会科学的那一类学科提供了发展空间,而且还对它们产生出了深刻的社会需求。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更进一步的结论:要想在一个牢固的基础上组织社会秩序,社会科学就必须越精确(或越‘具有实证性’)越好。抱着这样的宗旨,19世纪上半叶许多现代社会科学的奠基者(尤其是英法两国的)转向牛顿物理学,将其作为效法的楷模。”或者说,社会科学是用概念的方式把握世界,即使研究社会生活的主观方面,也要把主观性的东西(动机、意图、主观意义、价值选择等)客观化,当做对象性的存在,当做社会生活的条件、过程和过程的结果来研究,并且力求达到客观性的认识。    然而实际上,社会科学又不能完全做到像自然科学那样的“科学性”,因为像观念、价值、文化等社会构成性因素、人的主体性因素以及人的活动及其模式是社会本体的必然构成要素,因此对这种主观因素介入极深的社会现象的认识不能够达到自然科学那样的客观性,不能够具有自然科学那样的预见性和自然科学一般规律那样的普适性。另外,从手段和方法上,自然科学有显微镜、望远镜和成套的实验设备和研究工具,社会科学没有;自然科学侧重于精密的分析的方法,多处理可以精确定量的现象,社会科学侧重于历史的整体的方法,多研究非确定性、随机性的对象,长于处理历史性的(一次性的)演化过程。由此看来,虽然有所追求,但社会科学迄今还远未成为科学,因为它在解释社会现象、预测社会动态、指导人们社会实践等方面,还做不到提供确定性知识;甚至从本质上也不能像自然科学那样要求社会科学,因为社会科学的对象是人,人的外部行为是受内部思想支配的,有一定的主观性。所以库恩说社会科学中不能进行预测(如股票),也不能进行真正的实验(如停电),使得社会科学难以避免会带有“人文”的深厚痕迹。    于是,出现了如同华勒斯坦所指出的情形:19世纪,两种文化的分裂使“知识日益僵硬地分化成两个不同的领域,它们在认识论上的侧重点彼此不同,于是研究社会现实的学者往往不知不觉地陷于两者的中间,在这些认识论问题上歧见甚深”。或者说,“社会科学没有自己独立的认识论立场,而被自然科学和人文学科两大巨人的争斗所撕裂”,倾向于人文学科的,使用所谓的描述性认识论,倾向于自然科学的使用规范性认识论。    在两种文化分裂的背景下,曾经一度出现这样的情形:由于被排斥在有国家作为后盾的专家文化之外,社会科学发现它不仅面临来自自然科学的挑战,也面临来自文学的竞争。由于害怕被文学破坏了其向往科学身份的渴望,社会科学宁愿按照自然科学的模式来发展,而非沿用文学和人文科学的模式。而且,当时的反启蒙运动的力量和保守的、浪漫的思想家连接起来,支持人文导向的社会科学,而反对以科学为导向的社会科学。这一趋势又进一步刺激了社会学采用自然科学的模式。而在英格兰,自复辟之后,文学比科学得到了当时教育体制更多的重视。再或者,就是出现了走“第三条道路”的折中主张,即在某种意义上把社会科学视为“介于科学与文学之间”的“第三种文化”。    社会科学研究中的自然科学化与人文化也提供了两种范式互补的可能性,从而形成了自己在方法论上独立的特点。    在这里需要强调的是社会科学中的人文因素正在得到不断的强化,如经济学,一旦将虚拟经济纳入自己的视野,那么由于广义虚拟经济中人的主观因素的重要作用,就使得这样的经济学的“人文性”大为增强。    而且,人与社会之间是互相交织的,从最终的意义上讲,人也是社会现象,社会也是人文现象,以至于“人文”与“社会”是否可以整合为一个概念都是值得思考的,至少它标志了社会科学中的人文因素不断地得到强化;这就使人文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而且将社会科学与人文学科完全分开的做法是不可取的。随着研究视野的扩展,社会科学家正在跨越旧的学科之间的疆界。现今,不仅社会科学与人文学科之间,甚至连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之间的界限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由此,有一点很清楚,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的三分法已经不像它一度显出的那样不证自明了。同样,各门社会科学也不再是站在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这两个对立的家族之间、不知该投靠哪一方的穷亲戚,恰恰相反,它们业已成为自身的潜在调和的场所。    这就是说,社会科学既要科学化,也要人文化,这是其对象的性质所决定的:作为客观的社会,也是人的意志、情感、愿望等主观性介人的社会,因此是兼具客观性和主观性的“双重性”存在,是科学性和人文性的集合体。换句话说,社会科学一方面不能完全主观化,成为与人文毫无区别的文化形式;同时社会科学也不能搞“非人化”,不能绝对地追求所谓“价值无涉”或“价值中立”,成为纯粹的“事实描述”,毫无立场和价值判断的“冷冰冰”的命题集合……从方法上,社会科学既广泛地使用着自然科学所使用的实验的分法、数理统计及定量分析的分法、严密推导的方法,也使用着人文研究中所使用的分法,如解释学方法、发生学方法、现象学方法、结构主义方法、精神分析方法,等等;它既要靠计算,也要靠信念,有的还要靠博弈,如公平与效益之间的关系、贫富之间的差距,等等,从而在方法上经常表现出科学与人文的交叉融合。  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说,社会科学既是科学,也是人文,兼具两类文化的特性,是科学与人文之间的过渡地带、结合部,是两者交融的产物,这样,人类文化的科学人文二元区分就既是确定的、有效的,也是可超越的,模糊的,社会科学就是这样的一个模糊区,或为我们提供了一种超越两种文化对寺的智力领域。
内容概要
  本書選題的確定,主要針對大學生素質教育和知識結構的需要以及當前大學生越來越遠離經典的現實,充分發揮中青院哲學社會科學基礎研究的實力,組織教師撰寫思想性、教育性、知識性和趣味性相統一的高質量社科普及讀物,宣傳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弘揚優秀傳統文化,傳播科學理論,提高大學生的人文素質。
  本書厘清社會科學與人文、自然科學的界限;從教育學、文學、司法的角度讀解了甦霍姆林斯基、盧梭、波茲曼、塞林格關于青少年教育的思想;對政治學經典著作如古希臘的《理想國》及18、19世紀的《君主論》《論美國民主》進行了最新闡釋和解讀;關注了20世紀末以來以約翰?P.
科特、戴維?奧斯本、曼瑟爾?奧爾森等為代表的美國管理學思想的重要發展;選擇20世紀西方社會學大師馬克斯?韋伯《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和當代中國社會學大師費老《鄉土中國》兩部經典作為認識社會學的入門門徑;通過古今中外名著,解說“法制”“刑罰”“法律”等法學領域的基本概念;梳理詹姆斯?M.
布坎南和理查德?A.馬斯格雷夫兩位20世紀經濟學家關于財政學的討論與對話,並推薦《生活中的經濟學》引發學生自主生活中的經濟學思考。
  本書旨在為大學生提供非本專業擴展閱讀的鑰匙;適當接觸相關學科前沿,引發跨學科的思考和學習興趣。
作者简介
  王義軍,教授,中青院副院長。1980年至1987年,在南開大學哲學系讀本科、碩士研究生。1998年至2001年在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在職攻讀博士學位。
  1987年來校任教至今,一直從事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教學與研究工作。教學方面,連續多年為本科生講授“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現代西方哲學思潮評介”等課程,反響良好;研究方面,學術興趣多年來一直在哲學基礎理論領域,關注、追蹤的問題多在形而上學、哲學基本範疇、馬克思主義哲學與傳統西方哲學的關系等方面,發表論文、譯文20余篇。近兩年開始嘗試涉足現實問題,目前主持國家社科基金委托課題“農村青年思想道德教育與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研究”。
  代表作品︰《培根傳》(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從主體性原則到實踐哲學》(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2年)。
书籍目录
社會科學︰超越的境界(代序)
Ⅰ教育學
 閱讀《帕夫雷什中學》、體會甦霍姆林斯基的德育思想
 童年觀念的變遷與少年司法的變革
 為了正在逝去的童年
 讓孩子在自然之愛中成長
 抵抗與收編
Ⅱ法學
 法律是什麼
 “草根”眼中的“王法”
 技術改變刑罰?
 探尋英格蘭良好政制的“道理”
Ⅲ政治學與社會學
 探尋權力、影響與領導的親密關系
 人性之惡與權力之用
 一次影響世界民主進程的旅行
 《理想國》︰探討正義問題的政治哲學戲劇
 非經濟因素的影響力
 條理清晰的創意“鄉村社會學”教材
Ⅳ經濟學與管理學
 聆听大師的聲音
 《改革政府︰企業精神如何改革著公營部門》述評
 探究集體行動的內在機理與困境
 生活中的經濟學思考
後記
章节摘录
版權頁︰   插圖︰   閱讀《帕夫雷什中學》、體會甦霍姆林斯基的德育思想 王麗娟 瓦阿甦霍姆林斯基是甦聯最偉大的教育家之一。人們提起他時,總還會提起他的這些稱號︰甦聯教育科學院通訊院士,教育學博士,甦聯勞動英雄,列寧勛章、紅旗勛章獲得者,甦聯功勛教師,等等。 縱觀他的一生,甦霍姆林斯基完美地做到了這樣的三個角色︰他是一名甦聯共產黨員,並曾經以政治指導員的身份參加衛國戰爭;他擔任一名鄉村學校的校長長達24年;他是烏克蘭及俄羅斯語言文學教師。 作為一名共產黨員,他堅定地信仰共產主義思想,並結合自己的教師職業將畢生的熱情投入到建設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中。加入甦聯共產黨之後,響應黨的號召、到邊遠的鄉村學校擔任一名普通教師;在國家需要的時候,親身投入到衛國戰斗中,並幾乎為此獻出了生命和家庭;當不能投入戰場時,甦霍姆林斯基將余生中的全部熱情投入到培養共產主義接班人的教育事業中。他擁有理想和堅定的信念,並為此奮斗終生,堪稱一名優秀的共產黨員。 作為一位校長,甦霍姆林斯基帶出一支優秀的教師隊伍,並把帕夫雷什學校建設為全甦聯學習的榜樣。他善用管理的藝術,幫助每一位教師的成長,並獨具慧眼地發掘有潛力成為優秀教師的青年。在他任校長期間,帕夫雷什中學被人們譽為“教師進修學院”。他擅長發現、選擇教師,鼓勵教師博覽群書,對青年教師進行個別培養,听全體教師的課,抓科學研究工作以及注意培養教師集體。 作為一名教師,甦霍姆林斯基真正做到了“把整個心靈獻給孩子”,為了將更多的學生培養為品德高尚的人、優秀的公民,他每天勤奮地將教學和研究結合于自己的生活之中。他對孩子了如指掌,經他長時間觀察過的孩子共有3700多人,每個孩子都有專屬的記錄。 在這平凡的崗位上,甦霍姆林斯基反思、總結著自己的教育實踐經驗,寫下了40多部專著、600多篇文章、1000多篇童話故事。這些著作是教育家思想的結晶,是他對孩子理智、深切而執著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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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科學是人類認識社會的智力成果,而社科經典是這些成果的優秀遺存。閱讀《讀經解典:社會科學卷》,可以把握人類智慧成果的演變軌跡,站在新的平台上認識社會的萬千氣象;而如果從一系列“超越”的境界上把握社會科學,則我們還可以在智慧的平台上“享受”社會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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