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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性堯全集(第二卷)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09-4
出版时间:上海百家出版社、上海文藝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作者:金性堯
页数:548
书名:金性堯全集(第二卷)
封面图片
金性堯全集(第二卷)
前言
  金性堯(1916∼2007),筆名文載道、星屋等,浙江定海人。  金性堯幼年時代就讀于私塾。青年時代參加校勘《魯迅全集》,編輯《魯迅風》周刊,後又主編《蕭蕭》、《文史》雜志。共和國成立後歷任春明出版社、上海文化出版社、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上海古籍出版社編輯、編審,參與編輯出版了《中國古典文學基本知識》、《中國古典文學作品選讀》、《中華活葉文選》、《中國文學發展史》(劉大杰著)等。  為客觀全面反映金性堯的學術思想和文學成就,經家屬授權,我館整理編輯了《金性堯全集》,供讀者閱讀研究,亦作為對金性堯的最好紀念。  《金性堯全集》按體裁類別及寫作時間編次,收錄金性堯生前結集出版的《星屋小文》、《風土小記》、《文抄》、《爐邊詩話》、《閑坐說詩經》、《夜闌話韓柳》、《清代筆禍錄》、《清代宮廷政變錄》、《六宮幽靈》、《亡國之君》、《奸佞春秋》、《清宮掌故》、《伸腳錄》、《不殤錄》、《飲河錄》、《一盞錄》、《土中錄》、《三國談心錄》、《閉關錄》等散文及文史隨筆集;以及《唐詩三百首新注》、《宋詩三百首》、《明詩三百首》等古詩選注集;此外,還收錄未曾結集出版的公開發表的文章、審稿意見、舊體詩、日記、書信等;附卷收錄已收集到的各個時期的文壇友好來信、金性堯年表以及金性堯夫人武桂芳的作品。  上述著述中,凡前已正式出版者,僅改正個別明顯的誤排,余均保持歷史原貌,不作更動,同時分別在輯封作簡單的介紹說明。作者自序置于原書正文之前,他人所作之序跋作為附錄置于原書文末。遇有重復的篇目,內容完全一致的按照時間順序,先出版者全文收錄,後出版者存目;同一篇文章內容改動較多、材料有所補充、觀點有所變化的則照收。審稿意見、舊體詩、日記、書信以及集外文等為首次結集出版。  《金性堯全集》整理出版過程中,得到了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陳子善教授,上海古籍出版社史良昭編審、曹明綱編審,金性堯先生三女金文男女士的鼎力相助,謹向他們表示誠摯的感謝。  出版博物館  2009年2月
内容概要
《金性堯全集》按體裁類別及寫作時間編次,收錄金性堯生前結集出版的《星屋小文》、《風土小記》、《文抄》等散文及文史隨筆集;以及《唐詩三百首新注》、《宋詩三百首》、《明詩三百首》等古詩選注集;此外,還收錄未曾結集出版的公開發表的文章、審稿意見、舊體詩、日記、書信等;附卷收錄已收集到的各個時期的文壇友好來信、金性堯年表以及金性堯夫人武桂芳的作品。
本冊為第二卷,收錄了爐邊詩話、閑坐說詩經、夜闌話韓柳這三部分內容!
作者简介
金性尧(1916—2007.7.15),别号星屋,汉族,笔名文载道,浙江定海人,民进会员,当代古典文学家。
上海古籍出版社支部主任、一代文史大家、資深出版人。
他幼年就讀于阮氏家塾,1934年至1935年,曾在《舟報》副刊上撰稿發表文章。抗戰爆發後,全家遷至上海,主編《魯迅風》、《蕭蕭》、《文史》,並出版《星屋小文》、《風土小記》、《文抄》。建國後,曾任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第二編輯室副主任;“文革”結束後,出版《唐詩三百首新注》、《宋詩三百首》、《明詩三百首》、《爐邊詩話》等;論著出版的有《伸腳錄》、《清代筆禍錄》、《清代宮廷政變錄》、《飲河錄》、《不殤錄》、《土中錄》、《閉關錄》、《六宮幽靈》、《奸佞春秋》、《亡國之君》、《清宮掌故》、《三國談心錄》等,系建國後所作文史隨筆的結集。1988年,他又為香港中華書局主編詩詞坊叢書,個人著作有《閑坐說詩經》、《夜闌話韓柳》等。
金性尧的家乡——浙江省舟山市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曾经征编《文以载道.金性尧先生纪念集》。
书籍目录
爐邊詩話
 前言
 七月流火
 孔雀東南飛
 曹操樂府詩
 飲馬長城窟
 潘岳悼亡
 陶淵明田園詩
 賀知章還鄉
 輞川秋日
 李白出京
 李白大夢
 杜甫寫馬
 夔州古柏
 杜甫與李白
 風雪夜歸人的“人”是誰
 滁州西澗
 韓愈貶潮州
 劉郎浦與*磯
 鐵鎖與降幡
 楊貴妃與李夫人
 白頭宮女
 井底引銀瓶
 元稹悲懷
 元白之交
 虢國夫人
 麗三星火
 牛鬼遺文
 《無題》詩中男性的女性化
 《秦婦吟》進入了選本
 孤山梅花
 泉聲三百里
 司馬光其人其詩
 詩人王安石
 激流中的甦軾
 甦軾謫黃州
 甦氏兄弟
 黃庭堅與洞庭湖
 李想畫像
 朱淑真的悲歡
 胡銓上疏
 沈園斜陽
 西風門巷
 汪元量詩中的謝太後
 吳中四才子唐寅
 嚴嵩能做詩
 金聖嘆絕命詞
 胡中藻詩案
 余騰蛟詩案
 機聲燈影的蔣家樓
 黃仲則之死
 九州生氣
 青蒲飲泣
 搗衣真相
 烏珠與邏娑
 區區與戔戔
……
閑坐說詩經
夜闌話韓柳
章节摘录
  七月的夜晚,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人们还要到原野里去乘凉。忽然,一颗红色的大星向西面流去,高空里闪着强烈的光芒,如同宇宙之流萤,这种奇异的夜景恰巧被一位民间诗人看到了,从一刹那问视觉的刺激里,时间观念便通过空间观念而出现,诗人立即写下第一句的“七月流火”。接下来是省去八月,紧接九月,因为八月天还不太冷,九月才是秋风渐急的时候,才会想到“授衣”,黄仲则所谓“九月衣裳未剪裁”。诗也总是含有跳跃性的。九月之后,又略去十月而径说十一月、十二月。因为觱发和栗烈那样风力,用在这两月中才恰当。第二章 里于九月后又略去整整一个冬天,径说阳光照暖,黄鹂争鸣的春天。春天的影子已经在诗人心中跃动,诗人急于要为她歌唱了。  《诗经》里的语言,有不少是当时的口语,所以唱的时候,别人容易听懂。有些单字或词汇,在今天已经沦为“死字”,需要专家们去考证,当时却是经常在使用的活字。例如觱发可能是大风触物的象声词,栗烈当也是象声,不一定是风猛烈得使人打寒战的意思。又如第七章 里的“黍稷重穆”,在《鲁颂·闽宫》里也用过。就这四个字本字说,各有各的具体涵义,即每字下都可以用顿号隔开,如“重”字(通“穜”)的意思为后熟的谷物,“穆”为先熟的谷物,但在诗里只是谷物的泛称,就像我们现在说的柴米油盐、风花雪月一样。王国维在《观堂集林·与友人论诗书中成语书》中说:“古人颇用成语,其成语之意义,与其中单语之意义又不同。”正可用来解释这些例子。又如第八章 末句的“万寿无疆”,除本篇《七月》外,《诗经》中还有五处用过它。说起来历,不过是宴饮举酒时信口说的祝颂之词,多少带有混话味道。  本篇第二章 中还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是“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这两句,古今学者理解全然不同。按照某些古人的说法,这“女”是已经订婚的上层女子,“归”是于归之归。她们在采桑时想到不久要远嫁异地,与“公子同归”,因而要与父母分离,心中不免伤悲。可是现代好多学者,也有将“同归”解为带着走或抢了去的,即指采桑女之遭蹂躏。郭沫若先生的《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又将“许多野蛮民族的酋长对于一切的女子有初夜权"的故事作比。但我们从西周时代的历史看,阶级的剥削和奴役,固然已经存在,妇女之遭受污辱也是常见的现象。我们对周公制礼作乐那一套美化了的说法固然不能看得太认真,但这个时代毕竟和酋长统治的野蛮时代不同些。诗中的采桑女子,并不是专指单独一个人,而是泛指几个人。那末,在人群众多的道路上,就可以公然抢走么?再说,这些女子既然心里已在害怕要被恶少们抢走,又何必出来采桑呢?我这样说,并不否认当时一些贵族公子对妇女有过丑恶行为,只是就《七月》这两句诗而论,把它解为像舞台上那些白鼻子的衙内的“强抢民女”实很难使人信服。  最近读了钱钟书先生《管锥编》那一册《毛诗正义》,在《七月》一目中就开宗明义地注上“伤春诗”三字。钱先生还为此二语作了一千余字论证,引用了王昌龄、曹植、《牡丹亭》等有关“伤春”的诗句,其中引王氏“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诗尤深有启发。王诗从陌头杨柳而想到戍边的夫婿,《七月》中的女子则从明媚的春阳照着柔嫩的桑叶而想自己的婚事。诗中的女子属于上层妇女,当时出门采桑,也是很普通事情。钱文中又引宋李觏《戏题(玉台集>》云:“江右君臣笔力雄,一言宫体便移风;始知姬旦无才思,只把《豳诗》咏女工。”李觏因《玉台新咏》而想到《七月》中的采桑女,所以钱氏说:“亦有见于斯矣。”但诗中“殆及公子同归”这一句,从具体意义上究应怎样解释才算圆满,还有待推敲。  最后是此诗中的历法,学者也有不同说法。一般以为这是夏历与周历并用,即七月、九月指夏历,一之日、二之日指周历一月(正月)、二月,也便是夏历的十一月、十二月,就像现代民间仍有阴历、阳历兼用的。“一之日”即“在一月的日子里”的意思。一说全诗都用夏历,“一之日”是“十有一之日”(月)的省称,因为是诗,所以不好写作“十有一之日觱发”;而十又是数字的终点,十之后必是一,故也可省去十字。  于右任有《夜读豳风诗》云:“陨箨惊心未有期,烹葵剥枣复何为?艰难父子勤家业,栗烈农夫祝岁时。南亩于茅犹惴惴,东山零雨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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